目前日期文章:20080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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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過年去中國城辦年貨的時候一時被節慶氣氛沖昏頭,用六塊美金買了兩顆水仙的鱗莖。後來證明是被誆了,因為在我家昂貴的上城西區neighborhood一盆長好開花種在土裡的水仙也只要$3.99。
 
不過雖然被坑錢,還是很高興水仙開了花。我之前一直以為只會長葉子的兩球莖最後都抽出花芽,開成現在屋子裡的花香,我從來沒有種成功過任何東西阿,這次居然只用水跟太陽就開的這麼漂亮,是我的綠手指終於長好了嗎?
 
中國水仙跟國外一般賣的不一樣,我家巷口$3.99一盆的是一種全黃的喇叭水仙,還有全白的白水仙。中國最常見的是這種黃白種金盞銀台(Narcissus tazetta var.chinensis Roem)。

拔了一根放在小陶瓶裡

這天早上紐約下起大雪,心裡很興奮。我知道下雪很苦,但這才是我記憶中紐約的冬天,總是很多雪,很多事,很多值得回想的瞬間。

Happy Winter.     可惜沒有人陪我聞到水仙花香。


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沉為骨玉為肌。
暗香已壓荼蘼倒,只此寒梅無好枝。

(宋‧劉邦直《詠水仙》)


水仙碧葉如帶,芳花似杯,幽香沁人肺腑,常養植在清水中。宋朝黃庭堅有「凌波仙子生塵襪,水上盈盈步微月。」(〈王充道送水仙花五十枝〉)的詠水仙詩句,故後人又稱水仙為「凌波仙子」。水仙在歲暮天寒,百花凋零的時候開花。當新年、元宵節來臨,人們擺上水仙花盆景,讓居室充滿綠意花香,象徵「吉祥如意」。

宋淳化趙湘《南陽詩註》記載:「此花外白中黃、香美如仙,莖幹虛通如蔥,本生武當山谷間,土人謂之天蔥。」

人們又因水仙在嚴寒大雪中,尤能開花吐豔,濃香四襲,故又名為「雪中花」。

宋《內觀日疏》中記載這樣一則故事:一個姓姚的老婦人,在一個寒冷的冬夜裏夢見天上的觀星落地,化作一叢水仙,香美異常。老人摘下而食之,醒來就生下一個女兒,女孩長大之後聰慧賢淑,能詩善文。所以人們稱水仙為「姚女花」。因為觀星即女史星,所以水仙又叫「女史花」。

《本草綱目》說水仙花能「作香澤,塗身理髮,去風氣。又療婦人五心發熱。」清代趙學敏《本草綱目拾遺》亦認為,水仙花性寒,味苦微辛,能理氣祛風、療心慌、治燥熱、澤肌膚、潤毛髮。口燥煩渴,可用水仙花3朵泡茶飲;五心煩熱、嘈雜不寧者,水仙花配荷葉、芍藥等份,為末服,亦有效驗。水仙花朵含芳香油、丁香油酚、桂皮酚等,提煉可製高級香精;水仙花萃取物配製的天然化妝品,還有除皺益顏之功。

水仙的鱗莖味苦、微辛,性寒而滑,有微毒。《本草綱目》說它主治「癰腫及魚骨鯁」。將鱗莖除去枯皮,與等量米飯搗如泥,可外敷治乳癰、瘡毒和癰腫等;水仙全草搗爛外敷,治蜈蚣、毒蛇咬傷有效;用水仙的乾鱗球、鴨膽子等量,去皮同研,置於雞眼內用膠布固定,換藥2、3次即可見效。◇

http://hk.epochtimes.com/8/2/12/7717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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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空曠的房間裡閱讀演化,以熟悉不過的語言單獨唱和我們迫在眉睫的滅絕。右邊的牆壁卻無視於我的專注,五個嘴巴一張一合,想要對話,
(在它面前硬生生了zoned out) 我假裝沒聽見,that unbearable sweet bossa nova。
 
don't get into my face,你如果這麼想要把我切割,我只好回過身變成蠟燭,在凌亂張狂的剪貼簿前讓自己漸漸燃燒,阻止你來翻轉我很裡面那種鮮紅。
其實我沒有感覺憤怒,只是各種顏色各種材質在禁錮的軀體內忙碌流竄,錯位感官傳導順序,混亂條列式知覺。
如此而已。雖然這或許已經足夠讓你在我的拉扯面前好奇止步。
 
對於釋出我並不在行,(如此明顯)。你的表白比我正確許多,接受我醜陋的唱歌,然後用嘴巴上白紙黑字的書寫一字一句清楚回覆。we're just making statements,你總是能夠有重點,立場性怯懦我喃喃自語摒棄人類先知的輕率結論。
讓我讀書吧。我知道你五個嘴巴的急於表達,但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拯救我,讓我關起門來無中生有,我不能再拿外面已經存在的東西打破我的頭才嘗到我的血。我需要自己長出水仙,低頭在水池中獨自欣賞黃白相間的倒影。
 
然後我闔上書,關上牆壁的嘴,在腳邊澆了一點曬過陽光的水,
 
 
等水仙花開之後,才找誰種我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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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ouldn't decide if I liked this film right after seeing it.  It has been two days,  and the faces the stories are still crawling on my skin.  Then I thought I would write something down.
 
但我想我接下來寫出來的東西很可能不怎麼關緊要。
 
 
時間讓我們變得世故。一段意象的芭蕾舞蹈,一首葡萄牙語的歌謠,一個連結時空的物件,都拉扯著我們過去的經驗,讓我們哭。世故的我們為了想要輕鬆一些開始學習放手,釋懷,假裝,逃避。就像所有努力學習客觀的人欽羨天真主觀的人一樣,我們忙碌著四處接收繁忙人世間,過不久就再也回不去只屬於自己的獨腳戲。(還要裝作不悲傷)。
 
我羨慕劇中主角對coma女孩的obsession,那樣專注,毫不分心,最後得以完整的死去。他不懂哭,他看芭蕾舞的時候深受感動,卻沒有可以流眼淚的憑據。我們與劇裡另一位中年男子相同,環遊世界,尋找解脫,以為自由是一種外在的追求,以為在愛情中受了傷痛就應該要堅持在Jordan海邊寫詩。我們在色彩斑駁的花花世界中太過分心,急著想要跟世界、跟旁人建立communicative relationships,太多的話的原質性,都被故意遺棄了。
 
 
什麼時候要回到最初,
Harmless monologue,talk to me, talk to myself, talk to her.
 
 
 
 
(劇情簡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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