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看到Tizzy Bac的消息,理所當然地在睡前去聽了幾首以前最常聽的TB歌。
沒有聽Tizzy Bac的這幾年,每晚夢見的人換過幾位,是誰依舊是秘密,我的很小很小的秘密。
這秘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不免讓人感覺有點孤單。不免懷念起以前秘密它自己知道它是一個我的很小秘密的日子。
那一段空白處拿上升音階來填補的日子。
I really do.
無意中看到Tizzy Bac的消息,理所當然地在睡前去聽了幾首以前最常聽的TB歌。
沒有聽Tizzy Bac的這幾年,每晚夢見的人換過幾位,是誰依舊是秘密,我的很小很小的秘密。
這秘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不免讓人感覺有點孤單。不免懷念起以前秘密它自己知道它是一個我的很小秘密的日子。
那一段空白處拿上升音階來填補的日子。
I really do.
To the greying nights and matching cigarettes with flickering monitors. To all those times you think you had hurt me.
Bitch.
正在,度過另一個週期的低點。
想找我的牌,翻箱倒櫃下意外找到我的菸。
最後一包,當時特意留下的未開封的一包菸。
我把它打開,拿出一根菸掛在嘴上,無需也不能點著。
然後開始對各種消風的東西打氣。
其實對於這些那些的每一個人,我都是有一點想的。
正被朋友問起,不寫詩後,還會想嗎?
當然想,更想,用想堆疊出所有不成形的混沌慾望。沒有寫詩浪漫,有因為年老才擁有足夠原料拼湊的幻想嘉年華。
所有僥倖剩下的,都成為原料。

十五年前,
確認對方的心意以後,我們歡欣度過能相聚的兩個月,山是我們的傾吐,海是我們的妄念。
臨去前,你把手上的卡地亞取下給我,話也沒說。
我從此戴在胸前,多少男人問我,我只淡說是家傳。
十年前,